第2章

爬到我的腳邊，想要抓住我的裙角，卻被我周身環繞的無形魔氣彈開。
“救救我們！凌兮，求你，救救清虛門！”
他仰著頭，那張曾讓我迷戀的臉上寫滿了乞求。
“我知道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，救救我的師門！”
往日的情分？
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，黑色的曳地長裙上，金色的魔紋在昏暗天光下流淌，如同活物。
我眉心那點曾是神印的地方，如今是一枚妖異的朱紅色魔紋。
我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壓過了風中所有的哀嚎。
“你錯在，不該覬覦不屬于你的東西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沒有恨，也沒有怒，只是一種陳述事實的冷漠。
這種冷漠，比任何斥責都更讓他恐懼。
“不！不是的！”他瘋狂地搖頭，血淚橫流，“我是為了救瑤兒！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！我……我是情非得已！”
“情？”
我終于笑了。
一聲輕笑，從我唇邊溢出，在這片死寂的廢墟上空回蕩，充滿了極致的譏諷。
“你的情，就是用我的心頭血，去澆灌一株罪惡之花？”
我懶得再與他廢話，只是輕輕抬起手。
一道凝實的魔氣瞬間射出，精準地擊中他的胸口。
玄清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后飛去，重重撞在不遠處那塊他剛才抱著的、燒焦的石碑上。
石碑上刻著的“清虛”二字，已經模糊不清。
“噗——”
他噴出一口鮮血，染紅了身下的焦土。
周圍，那些僥幸從災難中存活下來的清虛門弟子，蜷縮在殘垣斷壁之后，看到這一幕，眼中充滿了對我的恐懼，如同看著從地獄歸來的鬼神。
他們驚恐地向后退縮，不敢靠近分毫。
我無視那些螻蟻的反應，只是冷冷地看著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玄清，一字一句，為這場災難下了定義。
“這不是災難，玄清。”
“這是審判。”
“而我，是來執行審判的。”
02
“審判？”玄清咳著血，撐著焦黑的地面，眼中滿是不信與瘋狂，“審判什么？瑤兒是世上最善良純潔的女子！她什么都沒做錯！你這個魔女，是你！是你嫉妒她，詛咒她！”
他歇斯底里地嘶吼，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的身上。
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