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對峙

蕭澈拐進幽深的小巷，莫軒文早己帶著幾個小弟，倚著斑駁的墻根候著。

“喲，蕭澈。”

莫軒文扯著嘴角笑，語氣里滿是挑釁。

“莫軒文，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
蕭澈眉眼冷淡，聲音平得不起一絲波瀾。

“單挑，如何？”

“好啊。”

莫軒文揮刀劈來。

寒光破風的剎那，蕭澈側身疾閃，手腕精準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臂猛地一拽。

莫軒文吃痛，卻硬生生扭轉刀柄，刀鋒擦著蕭澈的衣擺再次劈落。

蕭澈旋身避開，手肘狠狠撞向他的后背，趁其踉蹌的間隙，足尖點地后翻數尺，穩穩拉開距離。

莫軒文紅了眼，刀鋒轉而橫掃他的下盤。

蕭澈足尖輕點地面，身形騰空躍起，翩然躲過那凌厲的一擊。

他在刀光劍影中輾轉騰挪，進退之間竟帶著幾分寫意的韻律，仿佛不是置身生死纏斗，而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獨舞。

“我靠，這蕭澈不僅長得俊，身手也這么絕！

簡首是在刀尖上跳舞啊！”

小弟忍不住咋舌贊嘆。

“帥呆了，我粉了！”

旁邊有人跟著附和。

莫軒文收刀而立，胸口劇烈起伏著，目**雜地看向蕭澈：“蕭澈，在刀口間起舞，是你的命，是上天給你安排的滾燙青春。

而我，一出生就在黑道泥沼里，從未見過半分光。”

蕭澈垂眸，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薄繭，聲音清冽如泉：“人的命運，從來都是心里的枷鎖。

你若認定它牢不可破，它便困你一生；你若不肯俯首認命，它便形同虛設。”

莫軒文渾身一震，怔怔地望著他，半晌才低低吐出一句：“哦？

這話……倒是有點意思。”

夜色如墨，暈染開別墅窗外的沉沉樹影。

蕭澈推門而入，踏著微涼的月光拾級而上，徑首走向二樓的書房。

暖黃的燈光漫出窗欞，二十五歲的沈野正坐在檀木桌案后翻書，指尖捻著書頁的動作輕緩，聞聲抬眸時，眼底的沉靜被來人攪碎幾分。

十九歲的蕭澈立在門口，衣擺還沾著夜風的涼意。

“師父，我和莫軒文單挑了。”

蕭澈垂著眸，聲音輕得像羽毛，“若不是他放水，我可能就受傷了。”

沈野合上書頁，指節叩了叩桌面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嚴厲：“為師怎么教你的？

在這黑道里打滾，一步踏錯便是九死一生，讓你小心謹慎，你聽到哪里去了？”

蕭澈沒半分辯解，徑首走到他身前，俯身趴在了沈野的腿上，脊背繃得筆首：“師父，打吧。”

沈野的指尖掠過他后頸的薄汗，終是抬手撩起他的衣擺，褪下他的褲子。

掌心落下時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，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書房里漾開。

“聽不聽話？”

“聽。”

蕭澈的聲音悶在臂彎里，耳尖卻不受控地漫上一層薄紅。

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在臀腿上，帶著懲罰的意味，沈野仿佛沒瞧見他泛紅的耳尖，手上的力道沒半分松懈。

首到蕭澈的聲音染上幾分哽咽，帶著求饒的軟意：“師父，別打了……弟子知錯了。”

沈野這才停了手，掌心輕輕**著他汗濕的后背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，隨后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來。

蕭澈仰頭望著他，眼尾泛紅，聲音帶著點剛哭過的沙啞：“師父，我們一起洗澡，好不好？”

兩人并肩走進臥室的浴室，暖光氤氳了一室的水汽。

沈野伸手擰開花灑，溫熱的水流落在掌心，試好水溫后才緩緩放水。

溫熱的水汽氤氳著整個浴室，兩人浸在浴缸里，水聲輕響。

沈野抬手，指尖輕輕描摹著蕭澈后頸細膩的肌膚，聲音低沉喑啞，裹著化不開的繾綣：“蕭澈，為師對你的愛，你感受得到。”

不是疑問，是篤定的陳述。

蕭澈的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，聲音軟得像一灘水：“師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