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戀的意難平

就行。”
我連忙道了謝，低著頭繼續往里走，眼睛依舊不敢亂瞟，只敢盯著腳下的地板，生怕走錯路惹別人笑話。剛走到食品區和日化區的交界口，頭頂突然傳來 “嘩啦” 一聲響，緊接著是一聲小小的、帶著慌張的驚呼。
我下意識地抬起了頭。
貨架最高層的飲料箱歪了，最邊上那箱冰紅茶滑出來一半，隨時都可能掉下來。一個姑娘正踮著腳，伸長了胳膊去扶那箱飲料，洗得發白的藍色工服褲腳，隨著她踮腳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，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腳踝。
她的皮膚很白，是那種常年待在室內、沒怎么曬過太陽的冷白皮，腳踝細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，連皮膚下細細的淡青色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她腳上穿了一雙干干凈凈的白色平底帆布鞋，鞋碼小得驚人，鞋頭圓圓的，襯得她的腳格外小巧玲瓏。
或許是踮腳太用力，身體往前傾，鞋跟微微往下滑了一點，露出小半截**的腳后跟，像浸了鮮奶的年糕，細膩得看不到一點瑕疵。就連鞋口露出來的那一點點腳趾，都圓潤干凈，指甲修得整整齊齊，透著淡淡的粉色，像剛從荷塘里剝出來的嫩菱角，清潤得晃眼。
午后的陽光透過超市盡頭的玻璃窗，斜斜地切進來，剛好落在她身上。黑色的高馬尾隨著她扶箱子的動作輕輕晃著，發尾掃過白皙的脖頸，連空氣中揚起的細小灰塵，都在那束陽光里裹著柔光，圍著她輕輕轉。
我就那樣愣在原地，手里攥了一路的簡歷都被捏得變了形，目光像被粘住了一樣，從那雙小巧的腳，慢慢往上挪，掠過纖細的腳踝、筆直的小腿、收緊的腰線，最后落在她回頭的那張臉上。
她剛好扶穩了那箱飲料，松了口氣，轉過身來，就撞見了呆站在原地、眼睛直勾勾看著她的我。
換做別的女生，被一個陌生男生這樣盯著，大概率會生氣、會躲開、會露出厭惡的表情。可她沒有，反而彎起眼睛笑了，嘴角陷下去兩個淺淺的梨渦，眼睛亮得晃人，像老家夏夜里掛在天上的星星，清凌凌的，一下子就撞進了我心里。
我瞬間忘了自己要找店長應聘的事，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，生怕驚擾了她。
她踩著那雙帆布